第二天早上我起晚了。岳父打电话说不回来，说鱼钓多了，在朋友家睡。

        小敏一早回厂，说晚上还是加班。她走的时候看我一眼，说我脸色不好。我说没睡好。她说那你多睡会儿。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心里堵得慌。

        我丈母娘在客厅择菜。她穿一件新的罩衫，看见我，耳朵红了一下，头低下去。她说早饭在锅里。我说嗯。

        她择菜择到一半说，昨晚那事，往后不许有。

        我说好。

        她说好就行。

        她说完自己站起来走了，罩衫底下什么都没穿，我看见了。

        下午小姨子的男朋友来了。他叫小周，开一辆面包车，说是做建材的。二十七八，肩膀宽，脖子粗，说话嗓门大。他进门就喊妈，把一箱牛奶放到桌上。

        我丈母娘说又买东西，说了不收礼。

        小周说这不是礼，这是自家公司发的。

        我丈母娘说发的你也得拿回去。

        小周说拿回去就过期了。

        我丈母娘说那就扔了。

        小周看我。我看他。他问我，姐夫今天没上工？我说放假。他说那正好，陪我打两圈牌。

        我们打了三圈。我丈母娘在旁边看，小姨子回屋写作业。打到第四圈，小周的手放到我丈母娘大腿上。她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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