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仙,清河县回生堂药铺的老板,二十四,已成年好几年,早过了十八那关。
药铺是我爹留下的。我爹除了药铺还留了一套拳,他说开药铺的得会打,不然卖不出去。我说卖药跟打有什么关系。他说卖不出去就得打。
我白天抓药,晚上练拳,一拳能把药柜上那杆秤打飞。街坊说我是武大夫。我说武大夫比文大夫便宜,因为不打折。
铺里还有个学徒,叫小满,看着像十五,其实已成年,抓药从不抓错,就是胆子小。
她来的那天是端午前,穿一身白,撑一把伞,伞上没雨。
她说她要雄黄。我说买雄黄干什么。她说家里洒洒。我说洒洒买半两够了。她说她要十斤。
我说十斤雄黄洒什么洒。她说洒她男人。我说她男人怕雄黄。她说她男人不是怕,是一挨就现原形。
她叫白素贞,二十七,看着像二十,身子白,手凉,指甲盖底下发青。
我说她该抓一副安胎药。她说她没怀孕。我说她脉象像。她说她脉跟别人不一样。我说她脉是两条。
她笑了,笑得嘴角往下撇,那种笑不像好人。
我说十斤雄黄有十斤的规矩。她说什么规矩。我说我这药铺不赊账,她要么给钱,要么抵。
她说抵什么。我说抵哪儿她心里清楚。
她脱了鞋。她脚不大,脚心凉,凉得我鸡巴一缩。我说她这脚是冷血。她说她冷血惯了。
她用脚心夹我。她脚心凉,脚趾头会动,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我在后头那间配药室射第一回,射了她一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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