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把训练加了一小时，队员骂我。我说他们留级八年还怕一小时。

        沈云来送水，光脚在更衣室地板上踩，踩得啪啪响。我说她光脚踩地板，脚心那层汗全蹭地上。她说她没汗，她怕热。

        我说她怕热昨天脚心全是汗。她骂我，骂得很难听。

        我把她拉到器材室。器材室在更衣室后头，堆球、堆杠铃、堆战术板，一张床是给队员午休的。

        我说今天不弄前头。她说那弄哪儿。我说后头。她说她说过不给第二回。我说今晚给。

        我先抹油，器材室那管按摩膏。一根指头，两根，三根。她认过一回，第二回快些，第三根进去她只骂了一句。

        我把拳头推进去。她整个人弹起来抓我胳膊，指甲掐进我肉。我说别动，动了我抽不出手。她不动了，喘，喘得跟跑了一百趟似的。

        我拳头在她里头握紧、松开、握紧。她前头骚水顺大腿淌，淌到球上，球湿了，滚了一地。我说这筐球今天不能用了。她说这筐球算她的。

        她高潮第二回第三回连着来，崩的时候穴往外顶我手，顶了两回。她自己数，数到第五回不数了。我说我替你数，高潮计数我比你清楚。

        她尿了，尿在球上，热的一滩。我说她这尿量够浇半亩地。她说她憋了一上午。

        我把拳头拔出来，她趴着喘。

        器材室门开了，阿镜进来。阿镜是队里的得分后卫，二十六，跨性别的，已成年，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胸是激素养出来的，不大，软。

        阿镜把球衣一撩，说她也要入伙。我说她入什么伙。她说她力气小，她来出力。

        我把她翻过来趴好，前面插一根，后头塞一根东西。什么东西，器材室找的，一根杠铃套，粗，胶的，洗过，裹了套。她前面挨我干，后头挨那根顶着，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洞。她说谁起的破名。我说我起的。她说起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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