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有茧。
我说我泡了油。
我操她。我整只手在她屄里一抽一塞,掌心朝上,每一下都压在她前面那块软地方。她被我操得声音越来越散,到后来只会喘。
她失禁是在我第七回整只手塞到底的时候。
她整个人一挺,屄里一松,一股热的尿从我手掌缝里冲出来,浇在我手腕上,炕席上一大片,骚味立刻起来。
她屄里还在尿,我手掌一抽就尿一股,尿得我整只手泡在她身体里。她骂我,声音都是散的,说我那只手不是手,是一根会尿她的铁棍。
她骂我:铁匠,你把我尿出来了。
我说:你流水的时候我就快到了。
我弟在旁边递油,手都在抖。岑九斤伸手把我弟的鸡巴抓过去,让他在我手背上蹭,蹭了两下他就射了,射在我手背上,混着猪油和尿。
我最后自己解决。岑九斤把我拽过去,让我趴在她身上,我用那只手抠着她后庭,鸡巴插她屄,整只手在她身体里握成一把。我射的时候她屄又尿了一次,第二泡少,是挤出来的。
天没亮我起来洗炕席,洗了三遍。我弟帮我烧水,一句话不敢说。
岑九斤坐在门槛上,把她那口嫁妆箱子撬开,从账本底下抽出一封旧信,信封上的字都黄了。
她把信递给我,说:你看完再决定今天还打不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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