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泡是在我弟身上。
他硬了第三回,把他那根往他表哥的媳妇屄里送,插进去撞了十几下,她尿了第四泡,尿在他小腹上。
我弟说:九斤,我干的是你,你是我姨的干妹,你是我表哥的媳妇,我干的是三笔账。
岑九斤说:你干的是三笔账,我记你三笔,你已成年,二十二,你受得住。
第五泡是在阮二身上。
阮二把切平的胸口贴到我鸡巴上,两条疤夹着我龟头,上下蹭。
他说:这叫乳交,我没奶,我用疤给你夹。
我射了第一个,射在他两条疤中间,白浆从疤缝里往下淌,淌到他肚脐。
他把疤上那点精液抹到我手背上,说这一笔记主席的账上。
我说什么主席。
他说:铁匠,你今晚是主席,全县合订的主席,你挨多少下我记多少笔。
我操。我二十八,已成年,我成了挨操的主席。
第六泡是在挑水老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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