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个射的是她学徒,射在她后庭口上。
第十四个射的是铸刀师傅,射在她屄里,射完他没拔,拔的时候白浆混着水往外流。
第十五个射的是我,我把她按到铁砧上,自己跨上去坐,坐下去的时候叫得比刚才在木案上还响。
我操。我二十八,已成年,头一回在自己铁砧上操自己媳妇。
她屄口卡住我龟头,我自己往下压,压得我小腹磨到铁砧沿上,砧上那半截镰刀烫得我肚子起了一层泡。
她说:铁匠,你烫。
我说我打铁的,我怕烫什么。
她说:你不怕烫,那你多坐一会儿。
我多坐了一会儿,我射了第十六个,射在她屄里,射完她屄又尿了一次,第十七泡,少,是挤出来的。
天没亮我起来洗铺板,洗了三遍,我弟帮我烧水,一句话不敢说。
岑九斤坐在门槛上,把嫁妆箱子撬开,从账本底下抽出第三封旧信,信封上的字都黄了。
她说:这封是我爹死之前留给我的,这一封揭我。
我说揭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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