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个说法啦!”班尼特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把毯子拉回来。雷泽一把拽住毯子边缘,将其牢牢按住。“这……有时候就是会发生嘛。刚醒来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雷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里,目光炽热得令人不安。“它很硬。”他陈述得就像在描述树干的密度一样,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为什么?”
“我哪知道为什么!”贝内特尖声说道。尴尬感与双腿间那股持续不断的、阵阵作痛的胀热感在他体内交织拉扯。这几天他过得压力重重,接连不断的倒霉事让他感到压抑又沮丧。“反正就是这样嘛!你……你也会这样,对吧?”
雷泽思索片刻,掀开了自己的毯子。他睡觉时没穿内裤,那根粗壮且完全勃起的阳具沉甸甸地贴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确实不太一样——更长,弧度更明显,顶端呈现出深红的色泽。一缕淡淡的深色体毛从他的肚脐处向下延伸。“像这样?”
贝内特感到口干舌燥。他见过雷泽赤裸上身无数次,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两相对比,冲击力实在太强。他自己的尺寸尚可,与他精瘦的身材比例协调,但雷泽的……简直惊人。分量十足。一股新的热流——与羞耻感截然不同——在贝内特的小腹深处盘旋而起。“是……是啊。就像那样。”
“我的更大,”雷泽评价道,语气中毫无自豪之意,纯粹只是客观的评估。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那根,漫不经心地抚弄着,神情透着几分好奇。贝内特目不转睛地盯着,只见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渗了出来。“而且它会流东西。跟你的一样。”他用下巴指了指贝内特内裤前侧那块颜色变深的水渍。
“那是前列腺液,”贝内特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嗓音紧绷。
“前列腺液……”雷泽重复了一遍,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个词。他的目光转回贝内特身上。“给我看看。”
“看什么?”
“人类是怎么……让它变软的。”雷泽的眼神无比真诚。“狼群里可不会这样。我偶尔见过,在灌木丛那边……有人用手弄,脸上还会露出那种表情。”他模仿了一个紧绷的神情,随后又换成了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你教我。”
贝内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这简直是疯了。他竟然要教雷泽——那个由狼养大的孩子——如何自慰?但双腿间那股胀满的酸涩感,成了最有力的说服;而雷泽那坦率又好奇的神情里,毫无评判之意,只有想要探究的渴望。班尼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他还是动作生硬地轻轻点了点头。
他有些迟疑地将拇指勾进内裤边缘,将其向下褪去,让那挺立的部位重见天日。它弹跳着昂起头,清晨微凉的空气触碰到发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他伸手握住它,指尖传来的触感直抵身体深处。“你……你就像这样,嗯,套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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