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空熟练地深喉吞咽,喉咙灵活地避开了异物
这个计划曾在早餐桌上的低语中萌芽,在共浴时的氤氲水汽里勾勒出轮廓,又在这一整天里,通过一次次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汇而愈发稳固。当达达利亚随口抛出那句“晚饭后去我那儿坐坐?”时——重云闻言面颊泛红,行秋露出狡黠的微笑,而嘉明则兴奋得整个人都雀跃起来,那一头红发仿佛也跟着跳动——答应下来,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琉璃亭的那顿晚宴,在精致的佳肴与充满张力的静默中匆匆而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期待,全然不见璃月平日里那般喧闹。席间,五人的目光频频交汇,一股心领神会的暗流在他们之间悄然涌动。
此刻,在达达利亚位于码头附近、陈设简约而宽敞的居所内,所有的伪装已彻底卸下。门刚一合上,那种紧绷的期待感便瞬间转化为一种专注而炽热的、彼此渴求的氛围。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矮床,上面堆满了柔软的靠枕与丝绸织物——显然,这床不仅是为了舒适而定制,更是为了满足今晚的“容量”需求。达达利亚倚靠在床柱旁,带着掠食者般从容的微笑,注视着其他人褪去属于璃月城的装束。空站在他身侧,金色的身影与达达利亚那如风暴般深邃的蓝色调形成鲜明对比,他神情平静,已然做好了准备。
重云在床边徘徊,显得有些罕见的局促,平日里严谨的姿态此刻竟显得格外僵硬。行秋率先迈出了果断的一步。他缓步走向嘉明——此时的嘉明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琥珀色的双眸熠熠生辉。
“那么,”行秋轻声说道,语调中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他的手指探向嘉明舞者背心上那精巧的扣环,“大名鼎鼎的舞兽表演者……空可是对你的……‘活力’赞誉有加呢。”
嘉明咧嘴一笑,灿烂得令人目眩。“那都是为了演出嘛,”他调侃道,但当行秋灵巧的双手将背心从他肩头褪下时,他还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不过,有些东西……可不是给观众看的。”他以同样的动作回应,那双因常年练习杆上技巧而布满薄茧的手,探入行秋的丝绸长衫下,将其向上推去。这位学者的肌肤细腻光滑,宛如上好的瓷器。嘉明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在行秋的喉窝处印下一个深吻,随后伸出舌尖,沿着对方的胸骨缓缓向下划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行秋发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惊喘,头向后仰去,双手探入嘉明那头火红的发间。“这么心急吗?”
“你根本想象不到,”嘉明贴着他的皮肤低语道。他的双唇继续向下游移,描摹着行秋腹部清晰的线条。舌尖轻探,品尝着那丝绸般肌肤上的淡淡咸味;紧接着,他双膝跪地,凑近行秋的裤腰处轻轻磨蹭。这一亲昵的举动——充满活力的舞者跪在优雅的学者面前——仿佛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空间。
眼见恋人正被如此娴熟地??撩拨,重云终于从僵直中回过神来。他刚想迈步上前,达达利亚和空却已先一步行动。两人从两侧逼近,形成了一场默契的包围之势。
“看来你成了众人的焦点啊,伙伴。”达达利亚低声说道,温热的嗓音在重云左耳边回荡。与此同时,空的手也从右侧探出,稳稳地按在了重云的腰后。
重云身子一颤,随即僵在原地,一阵战栗传遍全身。他被两人夹在中间,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身上传来的炽热体温。达达利亚伸出一根手指托住重云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随即吻了上去。这并非温柔的试探,而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占有——深沉、湿润且充满自信,尽显至冬人的炽热激情与久经沙场磨砺出的专注。达达利亚的舌尖探入其中,重云发出一声闷哼;他抬起双手紧紧攥住达达利亚的手臂——并非为了推拒,而是为了稳住身形。
在达达利亚肆意掠夺他口腔的同时,空从身后贴了上来。空含吮着重云颈肩交汇处,双手则游移至其腰间,熟练地解开了他那身驱邪装束的系带。在空娴熟的动作下,层层衣物随之敞开。当达达利亚终于结束了这个吻,留下重云在原地喘息、神思恍惚之际,空将那些衣物褪下,任由它们堆叠在脚边。凉意触及重云裸露的肌肤,激起了一阵细小的疙瘩,但环绕在他身侧的两人所散发出的炽热温度,足以将这凉意驱散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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