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一挺,毫无阻碍地没入了行秋的体内。行秋背脊猛地弓起,随着身体被彻底填满,一声压抑的惊呼从他喉咙中溢出。嘉明的身形虽不如达达利亚那般壮硕,却胜在修长;他充分利用了每一寸肢体,以一种迅疾而热切的节奏律动着,与达达利亚那沉稳、深长的冲撞形成了鲜明对比。床架在两股截然不同的节奏下发出阵阵吱呀声。嘉明的胯部不断拍打着行秋的臀瓣,那湿润而富有韵律的撞击声,与另一侧更为沉重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感官的交响乐。
在舞者热烈而猛烈的攻势下,行秋很快便彻底失守。他平日里那些机敏俏皮的话语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带着恳求意味的呻吟:“嘉……嘉明……就是那里……别停!”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汗水与檀香油的味道。这是一场感官的交响:达达利亚低沉的闷哼、空急促的吸气声、嘉明热切的喘息,以及行秋和重云在被推向极限时发出的阵阵惊呼。达达利亚的冲撞愈发急促,理智的防线已然摇摇欲坠。他正奋力追逐着快感的巅峰,动作也随之变得愈发狂乱无序。
“要……填满你了,”他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地撞入重云体内。他动作骤然停滞,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粗犷的嘶吼——随着高潮的到来,滚烫的液体如潮水般涌入重云的体内。他整个人向前瘫倒,沉重的身躯压在重云身上;片刻后,他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声响抽离出来,翻身滚向一旁。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耗尽了力气。
重云含着空的性器,忍不住咳嗽起来;因过度刺激与难以承受的快感,泪水从他眼角滑落。空动作轻柔地退了出来…………从他口中溢出,他自己体内那股紧绷、迫切的渴望也随之盘旋而起。他注视着神情恍惚的驱邪师,看着对方皮肤上泛起的汗光,以及从那具身体里渗出的、属于达达利亚的释放痕迹——这一幕显得极其淫靡诱人。
“轮到我了。”空嗓音沙哑地说道。他移身填补了达达利亚留下的空隙。他无需任何前戏;达达利亚已经将重云彻底撑开,让那里变得温热而湿滑。空引导着自己探入其中,沉入那片被充分开发、紧紧包裹着他的滚烫热源里。这种感觉与“初次进入”截然不同——更加柔软、湿润,也更加顺从。当他彻底没入到底时,一声纯粹快感的低吟从他喉间溢出。
他掌控着节奏,攻势猛烈却又与达达利亚的风格迥异——动作更加平滑、连贯,几乎完全抽出后再深深地顶入,每一次贯穿都让重云发出呜咽。空俯下身,吻去重云脸颊上的泪水,“你感觉太棒了。好烫……对我们来说真是太美妙了。”
就在这时,嘉明的律动达到了狂乱的巅峰。行秋发出一声混合着尖叫与啜泣的喊声,彻底释放了出来;随着身体在嘉明身下剧烈抽搐,浊液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胸膛上留下了道道痕迹。这位书生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榨干了。
然而,嘉明却抽身退了出来。他的性器依然坚硬挺立,因未被满足的渴望而剧烈跳动着。他呼吸粗重,琥珀色的双眸中闪烁着狂野的光芒。他越过纠缠在一起的身躯,看到空正全神贯注地猛烈冲撞着重云,一个邪恶而大胆的念头瞬间浮现在他脸上。
他膝行着凑了过去。“空,”他喘息着,声音因兴奋而颤抖,“等等……让我们……再给他加点料吧。”
空动作一顿,胯部保持静止,依然深深埋在重云体内。他瞬间领会了对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令人兴奋的微笑,微微点了点头。
嘉明移到了重云身后。此时的重云意识已近乎模糊,彻底沉溺在快感与被填满的混沌之中。嘉明再次在自己身上抹了些润滑液,随后将龟头抵在空的龟头旁,两者的顶端一同压向重云那被撑开且湿滑的穴口。
“别急,”空低声说道,这话与其说是对重云说的,不如说是对嘉明说的。“听我口令。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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