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高潮三次，加登记，四十七分钟。"

        "你数得真细。"我说。

        "我是狱警。"灯芯说，"我要写报告。"

        他把报告本摊到登记台上，那滩尿还没擦。他一边写一边踩在那滩水上，木头脚底打滑，一屁股坐到地上。

        萝莎笑到咳嗽。她弯腰去拉他，胸垂下来，撞到灯芯的脸。

        灯芯的脸红了。木头脸居然会红，红在耳朵根。

        "她已成年。"他小声说，像在给自己找台阶，"她已成年，我不算犯规矩。"

        "你给自己找什么台阶。"我说，"你自己都说了她三百年前就成年了。"

        警报又响了。

        监控上，正门进来三个人：晨花公主萝赛，铜冠王子艾登，还有蒲桃仙女。

        萝赛是来捞萝莎的。艾登是萝赛名义上的未婚夫。蒲桃仙女是他们的法定监护人，负责签字。

        妈的，夜班变团灭了。

        艾登走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裤裆。他穿改造所统一的宽松病号裤，那地方鼓着一个明显的形状。

        萝赛挽着他的手，跟灯芯介绍："艾登已成年了，登记上是王子。他以前登记的是公主，改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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