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急单上写着：铜冠王子艾登，身体登记，双龙，本人监督。监督人：蒲桃仙女。

        妈的，一个仙女监督我操王子。

        登记台我擦了，换了消毒垫。工具柜里还有两根棒，一根玉的一根硅胶的。硅胶那根带震动，管理局采购的时候说是辅助放松，其实就是给坐办公室的人自己用的。

        艾登自己脱了裤子。

        他站在那里，腰以下是软的，皮肤比腰以上细。他出生时登记为公主，十七岁改判王子，激素打了六年，喉结长出来了，胸没了，洞还在。

        跨性别。改造所的登记表上有一栏专门写这个，那栏是我填的，填一次扣五十块，因为填错会被投诉。

        "你怕什么。"我说。

        "我不怕。"他说，"我怕她看着。"他下巴朝萝赛那边努了一下。

        萝赛站在墙角，脸红到脖子。她是晨花公主，本所最大的客户，每次来捞反派都要买三杯咖啡。她已成年，二十三岁，还没被人看过身体。

        蒲桃仙女坐在监督椅上，翘着腿，笔在手里转。她已成年，四百二十岁，看着像三十，脚很小，穿一双金色的尖头鞋。

        "开始。"她说。

        我先让艾登躺下。前面验洞，用细棒。他的洞很紧，比萝莎的紧，因为他不用。

        "三年没用了？"

        "两年七个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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