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裤子往下扯，他自己扯的，他习惯自己来。

        他说你摆一天球，手上全是巧粉，你手上那点劲儿没使完。

        我把最后一颗白球放到开球点上，把三角框收到筐里。

        我说段哥，今晚我试杆。

        他说陈满仓你试杆试到我屁股上。

        我说你的屁股比我的球筐好使。

        我从架子上抽出一根加长杆，接杆用的，头上包皮，我拿湿布擦了三遍。

        我说这根干净，昨天擦过。

        他说你擦得比我擦球还细。

        我从巧粉盒里抓了两把巧粉，兑了水，搅成一盒稠糊，全抹到他后庭口上。

        我说巧粉滑，台球厅就这个不缺。

        他说陈满仓你真会过日子。

        我先塞一根手指。我手指粗，常年码球，指头上全是球皮硌出的硬茧，进去的时候刮得我指节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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