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灵醒来时，以为又回到当初在客栈醒来的那个早晨——

        浑身的酸痛与那天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醒来看到的面孔换了一张。康折正像只大狗似的坐在床沿，两手相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看到他醒来，康折似乎很欣喜，唇角的弧度压不下去地向上扬，看得卫灵忍不住翻上个大大的白眼。

        说实话，卫灵真挺好奇康折为什么对他如此殷切，明明昨天还是一副臭屁的模样。但这话卫灵没问出来，秉承着干完一炮绝不纠缠的原则，卫灵打算现在立刻马上把面前这位傻乐的男人送走，最起码能让他从视线中消失也行。

        于是卫灵想了想，开口道：“再见。”

        “？”康折笑容凝固。

        卫灵干脆起身下床，腿又可怜地软上一软，叽里咕噜地滚到一双大手里。

        “谢谢你啊，”卫灵表示十分感动，然后无情地说：“门我帮你打开，我就不送了……算了，还是送送你好了，我怕……”我怕你留在这不走。

        卫灵说完，看着自己的衣着还算整齐，便扶好肚子慢吞吞地穿上鞋，很友好地给康折打开大门。

        清早的阳光好得很，没有什么风。卫灵站在门口眯着眼养神，回头一看康折，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模样盯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顿觉好笑，牵起他的手向门外走去。

        “阿灵……”康折可怜巴巴地祈求，但卫灵完全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抢先截断他的话：“当初据说你们一行人有三四个，现在除了你，还有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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