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布料用掌心碾,指节一根一根压过去。他掌心那块硬皮刮得我龟头隔着裤子疼,疼得我硬。
我说小北你手是锉刀。
他说甘哥,我给你解绷带。
他把腕上那圈胶布撕开,重新把绷带头找出来,一圈一圈往下解。解到一半他把绷带绕到我鸡巴上,绕三圈,勒住。
我说你拿绷带勒我。
他说这叫缠手,先缠你的。
他解绷带的时候手在我鸡巴上滑,绷带布吸着水,吸得我龟头上一层黏。
豆子从门口进来,手里两瓶水,身后是我姐。
我姐三十一,拳馆老板娘,穿一件我的旧馆服,下摆盖到大腿。她昨晚那件衬衫换了,脖子上一圈红印是我弄的。
她说甘田,绷带房不许玩水。
我说姐,是你昨晚弄的。
她说我弄的我收拾,今天归我。
她把水放到凳子上,把门从里面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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