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握你全家。
他在我里头攥拳,攥一下我大腿抖一下,凡士林从口沿流出来,滴在凉席上。
我前边那根硬起来,搭在自己肚子上。
他看见了,笑,说甘八你这玩意儿一天到晚硬。
我说我是塔吊司机,我坐一天。
他说坐一天坐出这个本事。
他把手抽出来一半卡住,把鸡巴对准顶进去。
我后庭里同时有他的鸡巴和他的手掌。他撞一下我床板响一下,蚊帐抖。
我说老关你轻点,隔壁住着人。
他说隔壁那三个睡得跟死猪。
他说完把我翻过去,脸压在凉席上,凉席的篾条硌着我脸。
他从后面撞,撞得我嘴咬着凉席边。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东西,是电线,一截,头上包了胶布。他抹了凡士林,塞进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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