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裤子都没提，瘫在车厢地板上。车师傅蹲过来，说他还没完。他那根又硬起来了，让我用嘴给他一次，算还他脱鞋的账。

        我操。我给他口了一次，他射在我嘴里，我咽了，咸的。

        他射完把鸡巴在我嘴唇上蹭干净，蹭得我一嘴精水味，蹭完还掐了一下我下巴，说乘务员服务周到。

        临客动了。我爬起来，把袜子拧干，穿上鞋。

        调度广播在这时候响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慢，冷，念我的工号。

        门坎。末班之后别下车。终点等我。

        我说这谁啊，广播里叫我名字跟叫我一条狗似的。

        成师傅说了句：调度室今晚就一个人。

        我说一个人？

        他说：一个跨性别的。

        我问他怎么知道。

        成师傅说：因为全线的鸡巴归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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