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过去，凯那身腱子肉没减多少，肚子却先鼓了起来。不是那种喝啤酒的虚胖，是实打实往下坠的一小团，绷在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把那排腹肌顶得变了形。他自己也察觉了，最近总穿宽松的T恤，走路时下意识用手护着。*

        *这天我去他家，门一开就闻见屋里那股熟悉的味道——他身上一直带着的那种淡淡的雌香，孕后更浓了些，甜里裹着一点腥。凯站在玄关没让路，侧身靠着鞋柜，T恤下摆卷了一半，露出一截圆滚滚的下腹。*

        “你来干嘛。”*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没看我，手搁在肚子上慢慢摩挲，指尖有意无意地把布料撩高了一点。*

        *我一眼就看明白了。他把客厅的窗帘拉着，空调开着，茶几上放着刚洗好的水果，摆明了是在等人上门。*

        “少来这套，”*我上前一步，手掌直接覆上他那个隆起的肚子，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还有皮肤下细微的紧绷，*“揣着我的种，还想装作不认识？”

        *凯没推开我的手，反倒往我这边靠了半步，胯部不经意地蹭过来。他底下那件家居裤很松，裆部的位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顺着布料的纹路慢慢扩大。*

        “涨得难受，”*他低声说，嗓子比平时哑，*“医生说……过了头三个月就能……”

        *后半句没说出口，但他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我的皮带扣，指节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我把他推到沙发上坐好，蹲下去分开他的腿。家居裤一褪到膝盖，那股味儿就扑上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冲，雌臭混着孕期特有的甜腻，两片屄唇肿得比从前厚了一圈，颜色深了不少，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滑腻的汁水，把周围的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

        “看看，”*我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缝，里面的嫩肉充血发红，稍微一碰就往外冒水，*“才几个月没管，馋成这样。”

        *凯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一手攥着扶手，一手按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我把龟头顶进去的时候，明显感觉里面比上次更窄也更热，大概是肚子里多了东西，连带着整个盆腔都挤得发紧。*

        “慢点……”*他终于出了声，尾音发飘，*“别压着……”

        *我托住他那个坠下来的肚子往上抬了抬，让他坐得更稳，然后才开始动。不敢像以前那样大开大合，改成浅浅地磨，龟头专挑前壁那块地方碾。凯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两条腿不自觉缠上我的腰，脚跟勾着我后背往下压，催我进得更深。*

        “刚才还说慢点，”*我掐着他大腿根的软肉，*“现在自己夹着不放。”

        *他没接话，只是把头偏到一边，耳朵红透了，肚子随着我们的动作一起一伏，皮肤绷得发亮，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筋。里面那圈软肉一阵阵地吸，比平时更勤快，像是怕漏了什么似的。*

        *我俯下去，嘴唇贴上他那个圆鼓鼓的肚皮，能听见里面隐约的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凯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没用力，就那么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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