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天。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沿,卡恩就醒了。
他动了动腰,感受着体内那根朝上的鸡巴——比最初更粗、更热,已经完全契合他的形状。宫口被顶开的酸胀感、G点被根部压迫的酥麻,都成了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性瘾让他无法忍耐,即使身体还带着昨夜的疲倦,他还是自己轻轻抬腰,再慢慢坐下。
“咕啾……”
细微的水声响起。他咬住下唇,把喘息压下去,可内壁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缩。仅仅动了几下,高潮的边缘就逼了上来。他被迫停下,额头抵着艾拉的肩,呼吸乱得厉害。
艾拉也醒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又自己吃了?”
卡恩点头,耳朵尖红得发烫。“……忍不住。”
两人起身后,艾拉照常抱着他去南边检查陷阱,顺路采集一些常用草药。路上,卡恩像往常一样配合着吞吐。每一步,他都会微微抬腰,再在落步时主动坐下,让龟头重重顶进子宫。水声被脚步掩盖,可他的喘息却藏不住。
走到一片开阔地时,卡恩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艾拉。断锁草……我不去了。”
艾拉的脚步顿住。
她低头看他。卡恩的蜜色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浓眉微微皱着,深邃的眼睛里既有羞赧,也有一种近乎决绝的认真。
“确定?”她问。
“确定。”他点头,自己又轻轻坐下,让鸡巴进得更深,“我已经上瘾了。每天被你顶着,自己吃着,去到哭出来……我喜欢这样。向导的工作可以改,雪原太远,也不安全。我不想因为‘可能解不开’就强迫自己去采。如果真的变成半永久……”他顿了顿,声音更哑,“那就半永久吧。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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