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隔着她丁字裤湿透的布料，在她私处缝隙间摩挲

        周六早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百叶窗洒了进来。艾米站在厨房里，双手捧着一杯早已凉透、她也懒得去喝的咖啡，看着道格肩扛高尔夫球包在屋里走动。他穿着典型的周末装束——衬衫下摆塞进卡其色短裤里，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那日益后移的发际线。他整个人透着一种毫无生气的气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这种“安稳”令人感到窒息。

        “你最近总是不在家。”他头也不回地说道。他的语气平淡得让她再熟悉不过——这往往是某种批评的前奏，却偏偏伪装成漫不经心的观察。

        艾米的手紧了紧，攥住了杯子。“我最近常去探望我爸妈。而且杰克逊的乐队也在排练。”

        “嗯。”他把钥匙放在台面上，发出了一声刻意的脆响。“我在书房架子的角落里发现了灰尘。就是靠窗的那一个。”

        她保持沉默。解释毫无意义，为这种琐碎的指责辩解也毫无意义——尽管这指责本身，恰恰折射出了他们婚姻中所有的问题所在。

        “等我回来时，我希望家里能一尘不染。”他接着说，终于转过身看向她。那双小而浅淡、平庸无奇的眼睛扫过她，却仿佛根本没看见她这个人。“结婚四年了，艾米。按理说，你也该学会怎么打理这个家了吧。”

        这些话就像石头落入平静的水面。她感到阵阵涟漪在胸腔内扩散，最终沉淀进那片熟悉的空洞之中——本该有温暖存在的地方。那里曾经确实有过温暖，直到她明白，道格永远也无法填补那份空缺。

        “我会的。”她说。声音平稳，听起来像是早已演练过无数遍。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抓起钥匙，径直走向门口。“我大概五点回来。如果球局拖得久，可能要到六点。别忘了去取干洗的衣服。”

        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

        随之而来的寂静中，艾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她开始数秒——每当生活的重压让她感到难以喘息时，她偶尔会这样做。一、二、三、四、五。随后，她放下马克杯，走进浴室，将淋浴水温调至她所能承受的最高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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