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发出刺耳的笑声,随即转为一阵湿漉漉的咳嗽,震得他那瘦削的身躯剧烈颤抖。“我就说吧……我就说吧。这个可不一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科里问道。
“她跟以前那些不一样。就是那些亚历克斯以前带回来的女孩。”比尔用手背抹了抹嘴,“换作以前那些姑娘,早就一巴掌把我扇懵了。可这位呢,只会笑。”
“说不定我正在酝酿复仇呢。”艾米说着,将培根拨进盘子里。“也许我在你们的鸡蛋里加了点特别的东西。”
“那倒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告别方式。”
鲁弗斯缓缓摇了摇头,但嘴角却抽动了一下。“你们俩都疯了。”
“大概吧。”艾米将鸡蛋打入煎锅,蛋白发出嘶嘶的声响,溅起细小的油花。“谁要炒蛋?谁要煎蛋?”
“炒蛋,”科里说。
“煎蛋,”鲁弗斯说。
“怎么方便怎么来吧,亲爱的。”比尔向后靠在椅背上,衬衫下传来医疗装置轻微的咔哒声。他的目光随着艾米的动作而移动。“你把我们惯坏了,你知道吗?”
“总得有人来惯着吧。我敢肯定,在我来之前,你们全靠披萨和怨气活着呢。”
“还有啤酒,”科里补充道,“别忘了啤酒。”
“啤酒简直可以算作一种主食了,”亚历克斯说。他走到料理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艾米煮好的咖啡。动作间,他手臂上的二头肌微微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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