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如今也成了她的习惯。“你真是让人受不了。”

        “你明明很喜欢。”

        她确实喜欢。这才是问题的所在。

        接下来是鞋子。那是她之前购物时买的一双黑色系带高跟鞋，穿上它，她的双腿显得格外修长，臀部线条也更显挺翘。

        “还有配饰，”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天鹅绒盒子。盒子里是一条精致的银链，挂着一个小小的吊坠——那是一弯新月，比她的指甲盖大不了多少。她撩起长发，让他为自己戴上。金属触碰到锁骨，带来一丝凉意。

        “你从哪儿……”

        “礼物。”

        “你老是这么说。”

        “我是认真的。”

        她今天的妆容与往常不同：眼影更浓，唇色更深。她从那些视频里学到了不少技巧——视频里的女人们半垂着眼帘，微微嘟起双唇，凝视着镜头。当她化好妆转过身面对他时，他的神情变了。

        “怎么了？”

        他缓缓摇了摇头。“你会引起骚乱的。”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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