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涂抹着她的宫颈，填满了每一处空隙

        隔间里弥漫着漂白剂、陈旧精液，以及那种陈年地毯特有的酸腐气味——那是地毯在几十年间吸饱了无数陌生人汗水后留下的味道。艾米背对着那台黑屏的显示器站着，脸上还黏糊糊的，裙子也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那个纹身男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像烟雾一样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收拾一下。你看起来像个妓女。”

        她从嘴里呼出一口气，喉咙火辣辣地疼。膝盖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地毯纤维压出的一个个小凹痕清晰地印在肉上。

        她在沙发旁的小桌上找到了一叠粗糙的棕色纸巾。这里没有水，只有纸巾，还有“使用中”指示灯发出的昏暗红光。她先擦了擦脸——额头、脸颊、下巴。纸巾刮过干涸的精液，将其擦成细小的白色碎屑，纷纷扬扬地落到地上。其中一片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她用手背将其拂去。

        头发的情况更糟。太阳穴附近的头发变得僵硬，粘成了一团。她拿过一张新纸巾用力擦拭，直到头皮发痛，直到大部分污渍被清理干净，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痕迹。

        那件白色上衣算是彻底毁了。精液、睫毛膏和唾液，让这件薄棉衫变成了一张记录她刚才所作所为的“地图”。她脱下衣服揉成一团，用内侧擦掉锁骨和喉咙凹陷处残留的污秽，然后随手扔在沙发上。那是别人的麻烦了。

        她把牛仔裙拉正。裙子前面湿漉漉的——既有她自己的体液，也有那个南方男人的残留物，正混着汗水不断渗出。她不在乎。布料总会干的，它向来都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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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空无一人。中途的一扇门亮着红灯，门后传来一阵低沉而有节奏的撞击声。她目不斜视地走过，没有放慢脚步。凉鞋踩在工业地毯上，发出轻微而潮湿的声响。

        当她从后方走出来时，马蒂从杂志中抬起头看向她。他那双细小而锐利的眼睛扫过她裸露的胸膛、沾满污??渍的裙子，以及手里那件破烂不堪的上衣。一抹慢悠悠的笑意在他那张宽大的脸上蔓延开来。

        “呵，他妈的。”他用手指把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看来你今天过得够呛啊。”

        艾米靠在柜台上，掌心触碰到冰凉的台面。“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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