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习惯在高潮时保持沉默。
第二个月,他已经能带着它们正常出门了。
上班时,他穿宽松的深色裤子,把两条蛇完全藏在体内。黑色水蛇安静地待在尿道里,只有在他紧张或兴奋时才会轻轻蠕动;青色蟒则更活泼,偶尔会用牙齿啃咬前列腺,或者用身体挤压肠壁,逼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他的裤管洇出一小片深色。
有一次开会,青色蟒忽然连续咬了十几下。陆琛坐在会议桌前,双腿紧紧夹住,额头冒出细汗。他感觉后穴已经完全打开,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被咬,前列腺都会传来尖锐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却在桌子下面射了两次。精液被黑色水蛇堵在尿道里,只能一点点往外渗,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弄得更糟。
散会后他几乎是逃进厕所的。关上门的一瞬间,他扶着洗手台,双腿发软地跪下去,让两条蛇自由活动。青色蟒立刻开始快速蠕动,蛇头一次次撞击、啃咬那块敏感的腺体;黑色水蛇则在尿道里来回滑动,鳞片刮过每一寸内壁。陆琛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高潮。这一次射得特别久,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却被蛇身堵住大半,只能从缝隙里慢慢溢出来。后穴则已经完全失控,透明的液体不断往外流,顺着大腿流到小腿,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离不开它们了。
第三个月,他的身体彻底被改变。
后穴已经完全习惯被异物占据,只要青色蟒稍微动一下,就会自动分泌大量润滑液。那些液体又热又黏,带着淡淡的腥甜味。前列腺被咬得过于频繁,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让他全身发抖。尿道则被黑色水蛇养得又软又热,内壁变得异常光滑,却依旧敏感得可怕。
他开始主动配合它们。
每天早上起床后,他会先跪在床上,双腿分开,让青色蟒在后穴里缓慢进出几次。蛇身抽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再推进去时,会精准地顶住前列腺,用牙齿轻轻咬住。陆琛会一边被咬,一边用手轻轻抚弄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感受黑色水蛇在尿道里回应般地蠕动。
有时候他会故意夹紧后穴,逼青色蟒更用力地咬;或者收缩尿道,让黑色水蛇在里面挣扎。每一次这样做,都会带来更剧烈的高潮。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蛇操,还是在用身体喂养它们。
有一次他去见客户,全程都带着它们。青色蟒在会议中途突然开始快速扭动,连续啃咬前列腺十几下。陆琛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地听对方说话,身体却在桌下剧烈颤抖。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却强行憋住,结果精液倒流回膀胱,带来另一种胀痛的快感。会议结束后,他立刻找了间空会议室,关上门,把裤子褪到膝盖,让两条蛇彻底释放。
青色蟒几乎是在攻击他的前列腺。它用牙齿反复咬、吮、碾压那块腺体,逼得陆琛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腰肢不停地前后晃动。后穴已经完全打开,液体不断往外涌,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的。黑色水蛇则在尿道最深处用力顶弄,像在撞击他体内另一个隐秘的敏感点。陆琛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射了出来。这一次射得又多又久,精液被蛇身堵住,只能从马眼周围一点点渗出来,混着前液流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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