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也没用。
因为当年提上裤子不认人,狠心不告而别的是她,不是周向南。
不然周向南不会连看都没有看她。
想到这些,阮婳失笑的站在原地,目送车辆驶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中,才把车开向路边的辅路停下。
用了大约三四分钟的时间,阮婳才让自己的激动情绪稍微平复下来些;突然想到些什么,赶紧先从副驾驶拿过那把黑伞,伞柄的Z标识,认出是周家的伞。
结合下周弘哲和周帧的长相,再从记忆里不断搜索出周向南的面容轮廓,以及这把带有周家标识的黑伞,阮婳有个大胆的猜想:周向南会不会就是周家传闻中的太子爷?
她又推翻这种猜测。
认亲回到阮家快三年,跟周家人虽说不常走动,没少听家里人提及周家的后辈;周帧,周弘哲,周航等,这些表现出色的后辈们,她爷爷常挂在嘴边。
从没有听爷爷提到过周向南的名字。
阮家和周家是世交,如果周向南真是周家的核心内部成员,爷爷能不提?
带着满腹的疑问回到阮家,阮婳察觉到今晚比起往日,显得有些过于冷清;前几天都是她人刚进门,舅妈她们得赶紧围上来问跟相亲对象聊的如何?合不合眼缘?
路过舅妈的房间,灯都熄了。
今晚睡那么早?
一天里发生太多事,阮婳也没时间整理细想,因为第二天还要配合周帧演戏,得先把他这只老狐狸给稳住,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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