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的兴致慢慢提上来了。这样的场景,在延春屿上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复一次。不同的脸,不同的身体,相同的是那种还带着青涩与羞怯的干净。他早已阅尽人间绝色,可每当清晨的天光把这些赤条条少女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时,他依旧会生出一种缓慢而踏实的舒畅。
“你们过来。把衣服脱掉,躺好。”
声音不高,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叶清荷与魏妙妙对视一眼,耳根都红了。她们扭捏着依言褪去薄衣,赤裸着躺在软榻上。晨光照在两人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映得清晰。叶清荷清瘦,腰线紧致,腿根干净;魏妙妙略丰满一些,乳肉与腿根的弧度都更明显。两人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皇帝嬉戏着抬手分开。
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这两具刚刚被清洁过的身体上。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急促的欲望,而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绝对从容——两个堪称极品,年轻的、娇嫩的、还没被真正开发过的身体,此刻正一起并排安静地躺在眼前,任由他一寸寸去发掘和比较,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能让男人兴奋的事吗?
手指顺着叶清荷大腿内侧极慢地向上,触到那处刚刚被清洁过的柔软。毛发很浅,有点稀疏,颜色淡得几乎像没有,只在晨光下显出一层极薄的绒。他用指腹轻轻拨开,仔细看着那处粉嫩的缝隙。颜色也浅,带着一点透明的粉,入口紧闭,边缘干净得几乎看不到多余的毛发。
“浅。又几乎没什么毛。”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真是个干净的姑娘。”
他低头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晨光下,那里散发出一种淡雅的、带着花香的清新,几乎没有别的味道。指尖极轻地按压入口,感受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弹性。叶清荷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发抖,但她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看。她不知道他是谁,但她知道这个老男人极有权势,安排她来的人已经是做将军的父亲需要仰望的存在,而这个人的气势更是高深莫测,既然这样,她索性闭上眼睛由着他去了。
老者用指腹轻轻分开那道缝隙,目光落在那层极薄的、还完整的膜上。晨光恰好照过来,把那层膜映得近乎透明。
“难得,这么美的姑娘,家里又经历了那么事,这里还是完整的。”
他知道自己家里经历的祸事,他有办法让父亲和家里人逢凶化吉吗?叶清荷把脸别到一边,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如果这样的羞人摆弄能让他满意,是不是自己也算为家里消灾做了点什么?
她不能多想了,现在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实质的东西一样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他羞得眼眶都有些发热。老皇帝看着她强自压抑的反应,心中那点超越一切权力的老年人满足感又浓了一些。这样干净的、还带着处子紧致的身体,每一次被他在天光下细细品鉴,都会让他特别的舒畅。
皇帝随即让她翻过身,姑娘乖巧的顺着他的手劲跪趴过去,高高抬起腰臀。她能从余光看到老人的目光落在自己更隐秘的后庭。那里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象花朵一样紧闭着,同样干净。他用指腹极轻地擦了擦,感受那里的紧致,又低头凑近,像在辨认一种不一样的气味。指尖沿着边缘缓缓画圈,却始终没有更多的探入。
“这里也干净。紧。”
叶清荷的肩膀剧烈发抖,手指抓紧身下的锦被,让自己忍住泪水不会流出来。
好在他已经看完了,注意力开始转向魏妙妙。
她的下身毛发稍密一些,颜色也深一点,像一层细细的软绒刷子,干净而不杂乱。他同样用指腹轻轻拨开,仔细看里面的内容。缝隙的颜色比叶清荷稍深一些,带着一点淡粉,入口同样紧闭,却摸起来更软一些。他低头凑近,吸了一口气。气味同样清新,只是比叶清荷的更温热和浓郁,带着刚刚清洁过后的水汽和女性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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