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窍门地讨好他,亲吻又落向他鼻梁一侧,丰润软嫩的唇一点点琢吻着,浅浅含住他的鼻尖,又离开。
“叫我的名字,我就帮你啊。”唐澄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也仅仅是她的唇暂时无法随心所欲贴上的距离,目光黏在她脸上,如蟒蛇结实的尾紧紧缠绕。
她乖巧地叫,“唐澄…”
“嗯…”他低低叹息,忍耐不住笑意地回应,“真乖。”
“操你好吗?用鸡巴捅进这里可以吗?”他揉握着花心两畔的肉,指尖恶劣地在她逼缝上轻轻划上、刮下。“年年,年年。”他像是在绅士般地询问,“我只会这样帮你,可不可以啊?”
修长的骨指拨开那道布料,直接插进去一根。
湿湿滑滑的,她的淫水流了太多,好插得很。
她蓦然伸直了颈,嫩红的舌尖不受控地探出,咿呀叫出声,涌出更多的水充盈进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在他掌心四处蜿蜒开。
唐澄一错不错盯着她的舌尖,又慢慢看向她的眼,里面再找不出他痛恨的东西,只剩下沉沦和爱欲。
陌生的疼痛感抵不住快意的渴求,甚至被她当作追求满足的必经之路。嘤咛着,她又去亲吻他的脸,下身微微地抬起,蜜穴就是一张小嘴儿,贪婪地吸吮他的手指。
唐澄极为受用她的不知廉耻。慢慢探进去第二根、第三根,显然三根让她有点难以承受,他只是撑开她的逼肉,教她慢慢适应,轻缓地抽出、再插入,亵玩她咕叽咕叽的肉穴,然而幅度不怎么大,怕她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狂喜和疯狂的性欲在他脑内相碰、交融,他开始异想天开,真切地担忧在接下来的性爱中会丧失理智啃食她的血肉,将她吞吃入腹。
她在他耳边娇滴滴地喘,就是那种几月大的奶猫被过早灌大肚子之前会发出的淫荡的春叫,叫得他简直困惑鸡巴还能再硬到什么程度,硬得龟头发痛,又痛又馋地吐露着涎水。
“可以插你了吗?”手指撤出,单手拉低裤腰,释放出虎视眈眈的粗长肉棒,他握着,龟头顶进她的逼缝,隔着被淫液浸透的布料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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