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北村的夜幕降临得极快。

        冷冽的夜风吹得韩屋檐下的黄色灯笼摇曳不定，将两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极长。

        团队的摄影师阿哲小声抱怨道：「清妍姊，这女人也太傲了吧！我们好歹是国际串流平台的顶尖制作团队，她连提案内容都不看就直接把我们往外推？要不我们换别家？全韩国又不是只有她一家宗家名店！」

        「不，不能换。」

        沈清妍站在安和堂紧闭的木门外，看着门缝里透出的微弱黄光，眼神坚定。

        「刚才在她眼神里，我看到了真正的职人偏执。现在市面上记那些迎合年轻人的连锁辛奇店，根本没有这种灵魂。只有安和堂，只有韩智安，才能支撑起这部纪录片的骨架。」

        沈清妍转过身对团队交代：「你们先回饭店休息，把器材整理好。我留在这里。」

        小麦惊呼：「清妍姊！外面温度都快降到零度了！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很清醒。」沈清妍拉紧了风衣领口，「去吧，这是制作人的工作。」

        打发走了团队，沈清妍独自坐在安和堂门外的木质长椅上记。

        夜气越来越重，寒意像冰针般透过厚重的羊毛大衣，一点点刺入她的骨髓。沈清妍哈着白气，双手死死揉搓着冻得发紫的指节。

        她抬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去半个月那些恶意的网路留言与前夥伴冷酷的笑脸。

        「沈清妍，你已经完了。」

        「你拍的东西全都是没有灵魂的商业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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