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还在顺着阿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晚靠在树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自己的东西已经半软,却还沾着透明的黏液和白浊。阿琅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微微前倾,额头抵着她的肩窝,狼耳轻轻颤着,像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苏晚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起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楚。阿琅愣了一下,随即乖乖退开。那根阴茎从他体内滑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更多的液体随之涌出,滴在草地上。他站直身体,没有急着整理衣物,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满足后的餍足,还有一点……小心翼翼。
苏晚把裤子重新系好,动作有些生硬。刚才那一场来得太突然。她不喜欢被按在树上、被压着动弹不得的感觉。哪怕最后她也在里面射了,哪怕身体还在隐隐发烫,那股被强迫的不适感还是残留在胸口。
她抬眼看向阿琅。
“你刚才那样,我不喜欢。”
阿琅的狼耳微微一动。
“……不喜欢被按住?”
“不喜欢被强迫。”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很清楚,“我喜欢自己来。”
阿琅沉默了两秒,随即点头。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明白了。”他低声说,“下次……你来。”
苏晚没再说话。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黑发,把它重新扎成一束。夜风吹过,带着远处烤肉与木柴的气味。她这才真正打量起眼前的男人——银白短发,狼耳竖得笔直,肩膀宽厚,胸腹肌肉分明,皮肤下隐着淡淡的银灰毛发。他比她高出将近一头,却在被她说完那句话后,站得安分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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