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森冷笑着将她反剪双手压在柜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恶劣地笑道:
“跑啊?刚才在班里不是好威风吗?”
“你老豆欠人钱,你阿妈个底乜嘢样,我讲错咗咩啊?”
施静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火和绝望涌上心头,恨意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就在兆森为了腾出一只手去锁门、稍微松懈力道的电光石火之间,施静猛地扭过头,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兆森的手背上!
“操!死八婆,你属狗的啊!”
钻心的剧痛让兆森低骂一声,本能地扬起手把她甩开。
施静借着这股冲劲,疯了似地转身扑向那扇紧闭的铁门,拼命去拧门把手:“开门!放我出去!救命——!”
可还没等她拉开门栓,兆森已经扑了过来。
他一把揪住施静的长发,将她狠狠按倒在杂物间的水泥地板上,膝盖死死抵住她的腰,咬牙切齿地低吼:
“敬酒唔饮饮罚酒是吗?好啊,你真系想玩大佢是吗?!”
施静被摔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眼里的凶狠却一点没减。
她拼命挣扎着,十指成爪狠狠朝着兆森的脸抓去:
“你个死变态!滚开!我同你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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