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现在是什麽状况。

        「小六??你说什麽？再说一次？」

        小六从善如流，还真的用一模一样的口吻重复了一次：「我给你们把风就好了呀。」

        「??」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威武却一下子就进入状况，莞尔道：「小六，原来你也感觉到今天是个适合说笑话的好日子吗？」

        小六脸上还是那副淡笑着的表情，「五哥就不必试探了，难得适合探险的好日子，晚点三哥回来就不好了。」

        我忍不住劝阻：「小六，你好端端的，干什麽陪我们蹚浑水啊？」

        卫家上下都知道我和威武狼狈为奸，一人搞怪必有另一人的份，以前也没少因为其中一人单独犯案导致另一人被冤枉，後来我们索性坐实他们的指控，有新的为非作歹的点子就会拉上彼此一同参与，此後再也没被冤枉过。

        但小六一直很乖，偶而包庇我们也做得十分隐晦，不该因为区区一次把风而毁了他九岁以来没有污点的纪录。

        小六闻言移动视线，接触到我的目光之际又撇开，旋即略带为难地笑了一下：「缨络，我只是想帮忙。」

        ??怎麽办，感觉好像在最上等的符纸上点了一点让它只能作废，没有偷鸡摸狗的刺激感，只有无处安放的罪恶感。

        「我说啊，你这麽纠结干嘛？就算不明白小六怎麽就转性了，起码你没见过小六说出口的承诺还有假的吧？那不就好了吗？」

        威武明明是在催我，脸上却摆出了看戏的表情，我和小六互相感到为难的样子似乎娱乐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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