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谱还有要修改的吗?」交响乐团团长走到钢琴旁边,低下头看着坐在钢琴椅上绑着马尾的女人。
女人摇了摇头,马尾随之晃动「不用,我跟得上。」
团长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女人的头「那我就放心了,休息吧。」
女人回到休息室,换上轻便的服装,跟着团员一起搭电梯到一楼大厅。
电梯门才刚开,外头就传来一阵超长的汽车喇叭声,负责大提琴的女团员见怪不怪地说「他真的每次都要这样?」
「可能喔。」女人耸了耸肩,笑容却不是无奈,而是一种被宠爱的模样。
看着女人朝着大门走过来,戴着眼镜的男子下车走到副驾先一步拉开车门「请上车,我的小公主。」
女人轻笑了一声坐进去,她把包包放到後面,却看到一个印着房屋仲介的信封。
「你要搬家?」等男子回到驾驶座,女人拿过信封看了里面的资料。
男子开着雾黑色跑车,一下子就消失在大家面前,他认真地看着前方「现在住的地方房东说要收回去给儿子当婚房使,只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搬走,你说哪有人这麽过分的?」
女人看着一张又一张的资料,坪数、地理位置、租金、便利性,一个比一个还离谱。
「今天去看房子才知道现在台北的租金这麽夸张,不含水电费网路什麽的就快要三万,我一个月薪水都拿来付房租啦!」男子一边开车一边抱怨,女人则慢悠悠地把资料收回信封里。
「你看单人套房吗?」女人拿起男子一贯帮她准备的黑糖红枣茶啜饮一口,将信封随意扔到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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