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少宁一边急忙解锁,一边为自己的粗心大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脸皮偏薄的他,真想戴上安全帽逃离这尴尬万分的现场。
「俗话说时间就是金钱,」陆奇勋回家也只是换个地方滑手机,但他就是不想如此轻易就放过这位「让他苦苦等候」的美男子,决定从他身上找点乐子。「我一分钟是没有几百万上下,可是……」
卫少宁一上课就是三小时,不管他是等了一小时还是十分钟,要不是自己的失误,现在也不会和他僵持不下,在大马路旁大眼瞪小眼。不小心瞄到对方结实手臂上的刺青,让人感觉眼前的人似乎不务正业,下一秒或许就要冲上街头火拼。
把他的机车锁住,说不定我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对於一个陌生人我猜想这麽多干嘛?
卫少宁没意识到自己被他坏坏的痞样吸引,而对方的左手握住了机车的把手,没打算让卫少宁离开。
卫少宁自知理亏,语气却不友善,「你想怎样?」
「你一个大男人,还期待我能把你怎样?」陆奇勋嘴上虽是这麽说,但在灯光下的男子,白皙的肌肤彷佛镀上一层银白的薄膜,正闪闪发光,让他心底涌上一股不可描述的欲望──想折磨他,看他哭泣求饶的样子应该会很有趣。
卫少宁看着他有点冷漠和狠厉的眼神,真怕他下一秒就不知从哪抽出蝴蝶刀刺向自己。
「宝贝,你让我等了两个小时又二十五分钟。」「宝贝」是陆奇勋故意喊的,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还挺解气的,「赔我两个小时二十五分,就算扯平了。」
陆奇勋认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再公平不过。
「坐在机车上度过两个小时二十五分钟吗?」卫少宁觉得这样超傻的,要是遇见补习班的学生就更傻了;况且现在已经是十点半,再耗两个半小时,都明天凌晨一点了。
九月的天气依旧炎热,卫少宁嗅着又潮又湿的空气,认为晚一点可能会有一场大雨,他可不想淋成落汤鸡,正严肃地思考该如何解决这件恼人的江湖纠纷。
陆奇勋不顾对方的意愿,顺手拔下卫少宁的车钥匙,沉声道:「陪我去吃碗剉冰。」人离开了机车,一边用食指甩着钥匙圈,一边往冰店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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