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嫂子这是干什么。
老板娘说,他喝多了。记账记不明白就别记了。
老周把我另一只手塞进他腋下,我手心全是汗和毛。
光头搬完箱子过来,把我肩膀一按,我半跪在地上。
老板娘把脚伸过来,踩在我肩上,说,跪好,记账的跪着记。
我跪着。我十九,已成年,跪在自己家的仓库里,跪得膝盖发疼。
老周解开裤腰,把屌掏出来,往老板娘腿间塞,塞不进去,他肚子挡着。
老板娘自己分开腿,说,进来对账。
老周挤进去,仓库里响了一声,像拧开一罐锈死的螺丝。
老板娘脚还踩在我肩上,脚趾头夹住我耳朵。
光头把我脸一推,把我头按到她肚子底下。我听见水声,闻见汗味和防水涂料的味。
老周顶得慢,每一下整个肚子都跟着动。老板娘手按在他肚子上,指甲掐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