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一张椅坐得下几个人。
陈四水说一张椅坐两个,洗头床躺一个,案板趴一个,剩下的坐水桶。
我说那你们把我店当炕。
老莫说满斗,我们早把你店当炕了。
我从瓶子里挤了两泵洗发水,兑水搅成一碗稠糊,全浇到自己后庭口上。糊凉,我自己抖了一下。
陈四水先塞三根手指,他扛水的手,指节粗,进去的时候刮得我里头疼。
门外那个人走进来,把皮鞋踩到我脚背上,把手掌按到我口上,抹了糊,整只手往里压。
我说你手上有茧。
他说握了三十年推子,茧才磨得出活。
他说这叫拳交,你受着。
我说我他妈已成年,四十,我受什么。
他说你已成年才受得住。
他手掌撑开的时候我叫了,叫得比我想象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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