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验卡验到桌下挨足交

        早上七点半开门，门口已经站了六个人。

        打头的是罗小霞，她身后李秀兰、赵小凤，再后面一个穿纺织厂工服的矮个姑娘，再后面是老莫老婆，最后一个我不认识，罗小霞说她叫孙秀云，三十五，菜市场卖菜的。

        六个人手里一共七张卡。

        我说我这儿不办卡，也不销卡。

        罗小霞说她知道，她们来销卡，销完卡把钱取出来，取完钱天天来洗头。

        我说我这儿没销卡这一说。

        赵小凤说她那卡里剩四百二，是她一分一分攒的，她今天不取也得取。

        我说卡不是我印的，我这儿退不了。

        李秀兰说她那两张卡在她男人名下，她男人昨晚把卡摔了，让她今天来把话说清楚。

        老莫老婆四十六，姓周，她把卡从兜里掏出来放到案板上，说她不管卡里多少钱，她只管她以后洗头在哪儿洗。

        我说在哪儿洗都行，我这儿洗头二十，一次一付。

        孙秀云不说话，把两张卡摞在一起压在案板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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