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双龙灌精那夜前任把他亲女儿拖上床

        前任回来了第三天夜里，阿泰请他到客厅喝酒。两瓶黄酒见底，阿泰讲：「上床。」没人推让。五个人挤一张床——我、阿泰、小杏、小跨、前任——个个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前任是我前夫，也是小跨的亲爹，这层乱伦屋里憋了三年，今夜谁也不装了。

        阿泰先把我裤子扒到脚踝。他鸡巴硬得往上翘，冠头挂着一层水。前任坐我背后，先拿舌头舔我骚穴，舔穴舔得又深又慢，舔到我两腿发抖才让阿泰顶进来。阿泰操我前面，前任操我后面，两根鸡巴一起动，双龙在我身上抽插，前后都被填满，我喊不出整话。

        前任的鸡巴比我前夫那回粗。他操我后面不急着动，先拿冠头在我后穴口磨，磨出一层白沫，再一屁股坐到底。我后穴被他撑开，合不拢，水顺着他鸡巴根往下滴，滴在他脚背上。阿泰在前面操，两根鸡巴一里一外，我夹着两根，谁也别想先出来。

        小跨是跨性别的女人，已成年，脚大，脚心厚。她把袜子脱了搁床头，两只大脚踩上阿泰小腹，脚弓夹住他鸡巴上下捋，脚趾头一根一根收紧，捋得他话都说不全。她另一只脚踩我后腰往下压，压得我往前任鸡巴上坐，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小跨的脚弓后来夹住两根一起捋。她左脚夹阿泰，右脚夹前任，两只脚心一软一糙，脚背绷起青筋，脚趾头扣住冠头不放。她讲：「一起射。」两个男人被她两双大脚夹着，前后一起抽插，我身上两根鸡巴同时加快，床架咚咚咚响，我夹着他们两个，抖得说不出话。

        小杏被她爹按在床里侧。她奶子大，阿泰把她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两条缝，鸡巴在缝里抽插，乳交比操穴还紧，他操到第三次射，精全灌进奶缝，淌到腋下。小杏喊：「爹，轻点。」阿泰讲：「在你继母床上，没有轻点。」

        后穴那边前任换了拳头。他手掌大，拇指压掌心，抹了油往我后穴里塞，整只手没进去，拳交塞到底我喊出声，他拿嘴堵住。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再塞进去带出一股水声。前面阿泰的鸡巴同时顶，后面拳头撑开，两头一起，水从两头往外淌，淌得床单湿透。

        前任换拳头时我先喊停，他不听。他拇指压着掌心往我后穴里顶，拳交顶到我里面打嗝，油从指缝挤出来，淌在我腿根。小杏拿她奶子接那几滴油，两条奶缝夹着拳头拔出来的血丝，她讲：「太太，你后穴比我嘴松。」我骂她没规矩，她笑着又去夹。

        我数到第七次高潮，两条腿抖得合不拢。阿泰记数，拿指头在我手心写正字，写到第七笔，把我翻过去趴着。前任从后面顶进来，啪啪啪，床架咚咚咚，他脚心软，把脚踩我后腰往下压，压得我后穴整个吞住他冠头。

        失禁在第五次之后。我憋不住，尿了，尿在前任鸡巴上，尿在他拳头上，顺腿根淌进床单，湿透一团。没人躲。小跨的脚踩进那滩水里碾，碾得脚心全是水，她讲：「太太，你这地方比墙好进。」我骂她畜生，骂完自己又往拳头上坐。

        小跨把她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塞进我手里，叫我握着一握。她已成年，那根比她爹的细，比她爹的长，在我掌心里跳，冠头挂着一层水。她两只脚还夹着阿泰的鸡巴不放，脚弓一紧一松，阿泰被她夹得往前顶，顶到我后穴里的拳头上。我一手握着她那根上下捋，一屁股往拳头上坐，前后一起，屋里五个人没一个歇着，床架咚咚咚响到邻居敲墙。

        尿完我腿软得撑不住，前任把我翻过来脸对脸，鸡巴还在我后穴里，他一边操一边拿舌头舔我骚穴，前面舔后面操，我尿意又上来，第二泡尿尿在他舌头上。他咽下去，讲：「太太，别浪费。」小跨在旁边把脚弓贴到我尿湿的腿根上碾，碾得脚心全是骚水。

        小杏的脚在我小腹上碾，脚趾头掰开我的脚趾一根一根舔。她八岁那年我进这个家，她抱着我腿哭，如今她已成年，奶子比我大，脚也比我大，她舔我舔得比她爹操我还熟。这屋里没一个讲体面话。

        小杏被她爹翻过去趴着，阿泰拿鸡巴在她屁眼口磨，磨了半天才顶进去一下，小杏喊疼，阿泰讲：「在你继母屋里练出来的，你也能进。」他操她前面，小跨拿两只大脚夹住她两只奶子，脚趾头夹着奶头拧，乳交换成脚交，小杏水淌得床单一滩。

        前任把他亲女儿叫过去。小跨跪到床尾，用嘴接他剩下的几滴，喉咙里咕噜一声，吞精吞得干净，嘴角挂着白沫。她爹拿手掌拍她后脑，讲：「在你亲爹面前，没有体面。」小跨抬头，两只脚心还贴着我头发蹭。

        第五轮换到我伺候两个女人。我趴在小跨身上，拿舌头舔她脚心，舔完左脚舔右脚，脚趾头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小杏的奶子塞进我另一只手，两条奶缝里抹着我口水。阿泰和前任在我背后一人一根鸡巴，双龙换着操我的嘴和后穴，我含着这根又吞那根，喉咙里咕噜咕噜，眼泪淌到小跨脚心上。

        变位换了四轮。阿泰操小杏，前任操我，小跨两只脚同时服侍两个人，一软一糙。双龙换过两回：一回阿泰前面前任后面，一回前任前面阿泰后面；拳交也换过两回，谁也没躺平。精液、水、油、尿混在一起，床单没有一块干的。

        中间我歇了一回，刚要下床，前任拿脚勾住我脚踝。他讲：「太太，房租抵今夜。」我骂他畜生，骂完自己爬回去，后穴自己往他拳头上吞。小杏拿她奶子贴在我脸上，两条奶缝糊了我一脸精和水，我舔着奶缝里的精，舔得喉咙发痒。阿泰在后面顶进来，双龙又换了一轮，小跨两只大脚踩在我肩膀上往下压，谁也没让我下床。

        最后一次五个人一起动。阿泰操小杏，小杏两条奶缝夹着不放；前任操我后穴，我含着前任鸡巴用舌头舔他冠头；小跨硬起来那根，自己拿脚弓夹住上下捋，脚趾收紧，捋得她自己先射，精溅到她自己肚子上。五个人一床，群交，四个地方一起动，谁也没歇。

        射完都瘫着。精液顺腿根淌成一条线，淌进袜口。前任压在我身上不动，鸡巴还硬，顶在我后穴里，我一动他就顶一下。阿泰讲：「明晚接着。」我骂他畜生。没人洗床单。我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床单，抠出一把褶。

        我记着今夜：双龙三轮，拳交三轮，足交四轮，乳交三轮，吞精三次，我高潮七次，尿了两回。前任在我耳边讲：「太太，别问墙，墙是我砌的。」我拿脚趾夹住他下巴，没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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