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房东太太的屄抵三个月房租 > 第八章 拳交 墙里封着的女人自己扒开了砖(书号:408614)
        第八章拳交墙里封着的女人自己扒开了砖

        小杏的耳朵贴在那堵墙上,贴了很久。她抬头讲:「太太,里头有心跳,一下一下,很慢。」阿泰把锤头从哑巴手里拿回来,讲:「那就好办,活的才拆得动。」他一锤砸进砖缝,墙皮掉下一大块,露出里头一层砖。那层砖砌得横,外头这层砌得竖,中间空着一尺宽的一条缝。

        缝里有人。先掉出来的是头发,白的,一绺一绺粘着灰。然后是手,指甲全磨没了,指头肚全是疤。阿泰把砖一块一块往外扔,前任蹲下去接砖,接到第七块他手抖了,砖砸在脚背上。我讲:「你认得。」前任不讲,接着接砖。

        砖拆到一半,那个人自己动了。她从缝里往外扒砖,从里头扒,一块一块往外推。推到最后两块,她整个人从缝里滚出来,滚在砖地上。她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胸上两只奶子干成一个兜,兜里挂着两条皮。她趴在地上喘,喘了半炷香,开口第一句讲:「这个月的租收了吗。」

        灶房里没人讲话。小杏跪过去,把她脸上的灰擦掉。她抬头看清了那张脸,讲:「太太,她像我爹。」孙寡妇抬起眼看前任,看了很久,讲:「儿,你娶新婆娘了。」我这才知道她是谁——前任的亲娘,小杏的亲奶奶,这个屋里封了十一年的人。

        十一年前砌这堵墙的,是前任的爹。孙寡妇怀着前任的孩子,事情传出去不好听,她公公夜里把她塞进那道缝,砖从外头一层一层砌上,砌到齐肩高,留一尺的空,留一个指头大的眼透气。她公公砌完第二年就死了,死前讲那堵墙不能拆。墙不能拆,前任娶我之前也没拆。

        阿泰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拎着她后颈像拎一只鸡。他讲:「封了十一年,穴还是湿的。」他把她按在砖堆上,两只手撑开她两条腿,一屁股顶进来。鸡巴抽插,干了一个来回就出水,水顺着她腿根淌在砖上。她喊不出声,只会从鼻子里出气,出得两腿发抖。

        前任跪到她腿间,拿舌头舔她骚穴。舔穴舔得又深又慢,舌头往里顶,顶到她两条干腿抖得像筛。他讲:「娘,十一年,你里头还是软的。」孙寡妇讲:「儿,你新婆娘在后头看着。」我讲:「我看着,你们别停。」阿泰在后面加力,咚咚咚,撞得她往前扑,下巴磕在砖上。

        哑巴从墙眼那边过来了。他跪到孙寡妇脸前,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胯上。她那两只手没指甲,摸到他鸡巴就攥住了,攥得紧。哑巴把她的左手按在自己冠头上,右手按在她自己骚穴口上,然后他握住她两只脚,把她两只脚弓夹在自己鸡巴根上,脚趾一根一根收紧。足交,她脚心薄,磨得他冠头发亮。

        小杏已成年,她爬过来,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两条缝,接住阿泰拔出来的鸡巴。乳交在缝里抽插,她奶子干瘪瘪地晃,奶头硬得顶着他冠头。她讲:「奶奶,我给你挤。」她已成年,奶子比她奶奶的大十倍,她把她奶奶的干奶头含进嘴里,一边挤奶一边让她爹的舌头舔穴。

        小跨从仓房后头的狗洞钻进来,脚先进,脚心朝上。她两只大脚踩在孙寡妇后腰上往下压,压得她趴平。她那根硬起来了,比她爹的细,比她爹的长,她拿那根抵住孙寡妇后穴口,上下捋,捋得冠头挂上一层水。她讲:「奶奶,你后头十年没人动过,我给你撑开。」

        撑开是阿泰干的。他手掌厚,抹了猪油在孙寡妇后穴口揉,三根指头全塞进去,撑开了叫她低头自己看,穴口合不拢,指头缝里往外冒白浆。他讲:「十一年没动,还是这个样。」前任换了拳头,整只手往里塞,拳交塞到底,孙寡妇喊出声了,喊得哑巴一哆嗦。他拔出来挂着白浆和血丝,再塞进去带出一股水声。

        双龙是最后凑上的。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她骚穴,前任的拳头从后面按在她后穴口上不让漏,小跨那根趁空塞进她后穴,两头一起动。她两头都在流水,水从前面淌在小杏奶子上,从后面淌在小跨脚背上。我坐在砖堆上看,我后穴里还塞着前任留下的那只拳头,穴口合不拢,精水一鼓一鼓往外冒。

        小跨把她那根塞进我手里叫我握着,一握一跳,冠头在我掌心跳。她讲:「太太,你握紧。」我身上夹着前任留下的拳头,手里握着她那根,孙寡妇两头都在流水,灶房里的声音压都压不住。王老六在门口把算盘收了,阿泰讲:「你也进来,一人一桩活。」他脱了裤子挤进来,两只手捏住小跨的脚,拿舌头舔她脚心,舔得她脚趾头一根一根张开。

        阿泰记数,拿指头蘸着孙寡妇穴里的水在未拆的半面墙上写正字。写到第三笔他讲:「第三回。」写到第六笔他讲:「第六回。」哑巴蹲在墙眼边上,拿手指在自己大腿上划杠,划一道抬头看一眼。阿泰讲:「你划你的,别停。」王老六站在门口,算盘夹在胳膊底下,一句话不讲。

        我失禁了,尿顺着腿根往下流,流进砖地上的小坑。小杏爬过来,跪在我腿边,拿嘴接住我腿根的水,一吞一吞咽下去。她讲:「太太,八岁那年你替我接尿,如今我替你接。」她已成年,喉咙顶着她爹的冠头都不眨眼睛。我骂她没规矩,她笑着又去含她爹。

        灌精灌得最久。阿泰一股一股往她骚穴里灌,前任的拳头按住穴口,小跨拿那根抵着后穴口往里顶,一股一股往里灌。她肚子胀起来,十一年没吃东西的肚子胀得发亮。哑巴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往她嘴里灌。她咽了,咽得喉咙一鼓一鼓,精从她嘴角淌下来,淌在哑巴手背上。

        灌完了,孙寡妇趴在哑巴腿上喘。她抬起眼,看哑巴,看了很久。她伸手摸他的眉骨,摸他的鼻梁,摸他下巴上那颗痣。她摸完,回头看前任,讲:「儿,他眉眼像你爹。」前任把租簿撕下一页,捏成一团,不讲。阿泰把锤头搁在砖上,讲:「哑巴,你姓陈,你该姓什么。」

        哑巴不会讲话,也不识字。他抓起孙寡妇的手,把她没指甲的手指按在自己心口上,又把她的手按在前任心口上,再把她的手按在小杏心口上。三下,他停了。孙寡妇忽然挣起来,挣得比刚才有力气,抓着他两只耳朵翻过来看耳垂,看完她讲:「陈四,我肚里那个。」灶房里还是没人讲话。

        王老六在门口把算盘放下,讲:「太太,下月我带人来催租,人多几个。」我讲:「人多几个也行。」我走过去,把那个一拳宽的眼拿手堵住,眼里往外冒热气,热扑在我掌心上。墙是我砌的,可墙里封着十一年,十一年里还养大了一个不会讲话的人。下一堵墙在哪儿,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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