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体测仪上验根骨，双龙入洞操到我失禁

        去年单位体检，报告上写着脂肪肝轻度、骨密度偏低、腰臀比超标。我把报告拍在桌上，第二天就去城南那家健身房办了年卡。年卡不贵，私教课贵，四十节一万二，我刷了信用卡。销售说带我的这位陆教练是店里的招牌，专带女会员，从不动手动脚，会员掉秤最快。

        陆哥确实规矩。练了三个月，他递水壶永远壶嘴朝外，纠正动作只用指尖碰我的肘尖和脚踝，说话细声细气，眼睛从不往我胸前落。我胸平，运动内衣里垫两片薄棉，他一次也没提过。他只看我的背、我的腰、我的胯，看的时候皱着眉，像在看一张画歪了的图纸。

        会员里传他会验根骨，传得神乎其神。有人说被他按哭过，有人说被他按得腿软，出了小教室扶着墙走。我不信，我只见他拿一根小棍子敲我的膝盖下面，敲完在本子上记一笔。

        我离婚那年冬天开始练。前夫说我身上没肉，也说我没地方硬，练不练都一样。我把这句话记到今天。

        陆哥反复说我这不是肉的问题。他说我肩胛是闭的，骨盆是窄的，脊椎是僵的，根骨没验过，骨架没开，练什么都白练。我问他根骨到底是什么。他说骨头有根，肉有性，根不正，肉就乱，练得再苦也是往歪架子上堆肉。我又问他怎么验。他说健身房不验这个，医院也不验这个，得他自己来。

        那天下午他发消息，说晚上这节课改成体测。店里新到一台体测仪，总部要给老会员建档，建档要测骨量、肌肉量、内脏脂肪、相位角，还要测骨盆开度。我问要测多久。他说一节课。我问要不要脱衣服。他说脱到只剩内衣和短裤，皮肤要直接接触电极。我回了一个好字，出门前把短裤换成了那条最旧、颜色最深的。

        小教室在走廊尽头，门上是磨砂玻璃。陆哥刷卡开门，里面只亮着顶上一盏灯。屋子中间摆着那台体测仪，比我见过的任何器械都怪。机身是一张长条台面，齐膝高，铺着一层灰白的软胶，四角嵌着金属片，两头各有一根能翻下来的把手。台面底下露出一根带刻度的滑尺，滑尺上顶着一个能升降的托架。墙上一台屏幕亮着，接着一根粗黑的线，线头分叉成四支，每支末端是一个夹子。

        陆哥先给机器校零。他搬来一块铁压在台面上，屏幕归零，又拿湿巾把四块金属片挨个擦了一遍，说皮肤上有汗有油，读数会虚。擦完他把湿巾扔进脚边的桶，回头看我，说可以上机了。

        他让我脱外套、脱鞋、脱袜子。我穿着运动内衣和短裤站在那儿，他把我的头发从后颈拨开，让我站上台面，脚后跟压住金属片，脚尖分开。屏幕跳数字，他念给我听：体脂不算高，肌肉太少，内脏脂肪偏多，骨架宽度比标准窄。

        他说下一步测骨量和相位角，得躺。

        我上了台面。软胶凉，贴着我后背。他让我两手抓住头上那根把手，胳膊张开，两脚分开与肩同宽。他把四块金属片挪过来，两块夹住我的手腕，两块夹住我的脚踝，扣上。我整个人被摊开在台面上，像一块钉在板上的肉。

        他说机器测的是电，他测的是骨头，两样都要。他手掌很热，先按在我肩胛内侧，拇指沿着骨头缝往里推。我疼得吸气，他说这里堵着，别绷。他一路往下，脊椎一节一节地按，按到腰窝，手掌整个贴上去，压住，往下碾。我哼了一声，他说骨头不动就得加力。

        他让我翻身趴着。趴着更难受，台面底下那个托架正好顶在我小腹下面，我一趴下去，托架就从耻骨上缘往上顶，顶进软肉里。我叫出声，他说这是正常的，托架就是顶这里，测骨盆必须这个角度。他把托架又升了一格，我小腹被顶得发酸，脚趾在台面上蜷起来。

        他从台面侧袋里抽出一把金属卡尺，两脚是弯的。他说量骨盆开度要卡住两侧髂骨。他让我仰回来，卡尺的两脚从我短裤口探进去，卡在我胯骨两侧。他蹲在台面前头，脸离我很近，手上用力往外撑，卡尺的脚在我骨头上来回磨，找最宽的那条线。我大腿想合，他两只手按住我膝盖外侧，说合了就量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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