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面那根撞得深,下面那根圆球压着我那块软的地方,一里一外,我脑子空了一下。
门外有人敲门。
是阿茶,他说小孩你还好吗。
阿鸢没停,她说回答他。
我说我很好,我在查房。
阿茶说他在门外听着。
阿鸢说让他听。
她把我两条腿抬起来,架在她肩膀上。她肩膀很宽,她练过。
她换了个角度,上面那根顶到不一样的地方,我叫得很难听。
她说小孩你声音真大。
我说你轻点。
她说她说过她不用轻的。
她把我一只手拉过来,握成拳头,往我腿心里塞。她说这叫拳交,她说她那只手在服装厂钉了三年扣子,今晚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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