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只手没进来的时候我第三笔到了,尿跟着出来,把床单洇出一块地图。
她说这叫失禁,她说这一笔她要写进笔录。
阿茶说他数到第五笔,第五笔以后小孩就不数了。
阿鸢把脚踩在我小腹上,说第五笔归她,她说她脚上有数。
丽姐把阿鸢那根东西从她奶里抽出来,抵在我腿心,说小孩,你已成年了,你受得住。
阿鸢进来的时候我已经不数了。笔数全在他们手里,第六笔第七笔我数不清。
我最后记住的是那串钥匙在钉子上晃,和我舅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他喊小雀,说他把牌桌的账记错了,让我下来补一笔。
他没上来。
钉子上的钥匙串晃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六点,大门没开。
我舅自己开的门。前台空着,登记簿摊开,最后一页写着三行字,是我舅的笔迹。
他说小雀昨晚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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