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前辈,”紫原敦说,“听说你的后穴很紧。”
他把桶放在地上,脱了裤子。那根东西比火神的还粗,龟头宽得像一个小碗。
“拳交。”紫原说,“手指不够长。我用拳头。”
日向的后穴白天被木吉操过,晚上被道具撑过,此刻穴口松着,边缘肿成一圈深红。
紫原的右手握成拳,拳眼朝上,拇指扣在掌心,整只手抹满洗澡水,抵住穴口。
“已成年的人,”紫原低头看日向,“拳头比鸡巴粗。你要不要?”
“要。”日向说。
紫原往里按。
日向的手掌抓住凳沿,指节发白。拳头挤进穴口,肠肉被撑到薄得透光,一圈一圈往外翻,贴在紫原的手腕上。
“唔——唔唔——”
“到精腺了。”紫原的手掌在肠子里张开五指,又握紧,“队长的精腺被我的拳头包住了。”
他握紧拳头,往外抽半寸,再顶回去,专压那颗腺体。日向的腰一下一下弹起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成词。
“拳头操穴,”紫原喘,“比鸡巴操得深。你的肠子把我的手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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