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开始用力顶,床板撞墙,一下一下。真希的口被五条悟操得越来越深,五条悟的手掌贴住真希的下颌,控制着深度,每一下都顶到会厌的位置。真希的喉壁痉挛地裹住冠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再顺着胸骨滑进腹部的凹陷里。
虎杖先到了。他的穴口在狗卷棘的根部处剧烈收缩,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后颈仰出一条筋,精液自己射出来,溅在自己的小腹上,白浊的一股接一股,第二股落在肚脐,第三股落在胸口。连锁把高潮传开,狗卷棘同时被绞射,精液灌进虎杖的穴口里,一股一股顶进去,虎杖的穴口被精液撑满,随着心跳往外溢。
真希在连锁里被顶得说不出话。伏黑惠把他按在地板上,从后面顶,夏油杰从侧面磨,五条悟从前面深喉,三条线同时往最深处送。真希的腹肌抽搐,大腿内侧抖得合不拢,精液射在地板上,射了两回,第二回量少一些,带着透明的黏液。他喘着说再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五条悟把真希翻过来仰躺,让真希的两条腿压到自己肩上。他重新进入真希的后穴,姿势变了,那根东西顶到的位置也变了,真希的手立刻抓住五条悟的手腕,指节收紧。五条悟低头在他耳边说今夜要灌满,真希点头,喉咙里滚出一声。
夏油杰这时已经硬得发疼,他站到真希头侧,把自己的东西按进真希嘴里,真希含住了,两条肉棒在真希的口与后穴之间轮流进出。伏黑惠跪到真希的两腿之间,被要求用手:五指握住真希的阴茎,上下套弄,掌心磨着冠状沟的边缘,拇指按着系带打圈。真希被三处同时操弄,腰在地板上弹起又落下,落下的时候后穴吞得更深。
拳交是在第四刻钟出现的。夏油杰从真希嘴里退出来,把手套上油,四指并拢,慢慢推进真希的穴口。伏黑惠的东西退出去,让出位置。夏油杰的手掌完全没入的时候,真希的腹部从外面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能看见自己的肚子里有一只手。夏油杰在里面握成拳,慢慢转动,真希的腿抖得几乎夹不住,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压不住的呻吟。
五条悟趁这个空档重新进入真希的后穴,从拳的旁边挤过去。于是真希的穴口同时容纳一只手与一根肉棒,边缘被撑到最薄,颜色发白。五条悟开始顶,每一下都顶在拳头抵着的那个凸起上,真希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一层薄汗被灯照得发亮。
连锁把这份胀满传给了所有人。虎杖的穴口同时收紧,把还埋在自己里面的狗卷棘绞得弯下腰;伏黑惠的手掌自己痉挛,握紧了真希的阴茎;夏油杰在真希肚子里的拳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真希当场叫出来,声音破了,两条腿死死箍住五条悟的腰。
灌精从真希开始。夏油杰把手抽出来,立刻把自己的东西顶回去,在最深处停住,腰压下去不动。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真希的穴口,量很大,真希的腹部随着每一股鼓一下,穴口被灌满之后开始回流,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真希的股沟淌到腰侧。
五条悟接着射。他把真希的腿压得更低,整根抵到最深处,射的时候整个身体压下去,精液灌进去,与前一次的混在一起。真希被灌了两次,穴口合不拢,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把身下的地板弄湿了一小滩。他的口也被灌了,夏油杰第二次射的时候按着他的头,精液全数吞下去,真希的喉咙滚动,嘴角溢出白沫,他咽了,又咳出一口。
虎杖的第二次高潮是被连锁逼出来的。狗卷棘伏在他身上,两个人同时到达,精液灌进虎杖的后穴,虎杖的穴口被精液与前列腺液填满,随着每一次心跳往外溢出一小股,顺着尾椎往后腰流。他瘫在床上喘,腿合不拢,穴口敞着,里面泛着亮。
伏黑惠最后到。他被按在真希侧躺的身体上,自己的东西抵着真希的穴口边缘磨,磨了十几下便射了,精液射在真希的臀上、大腿上、地板上,几股白浊叠在真希已经满是精液的股沟里。真希被精液糊了半边身子,腹肌还在一阵一阵地抽。
连锁在第五刻钟散开。五条悟收回术式印,蓝白的光从每个人身上褪去,屋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液体在皮肉上滑动的声音。夏油杰重新翻开簿册,借着壁灯的光一行一行补写:虎杖悠仁,已成年,今夜容量整根加灌精两次,射精阈值下降;狗卷棘,已成年,可承受深喉与后穴双重,射精两次;伏黑惠,已成年,穴口四指可容整根,深处敏感点确认,射精一次;真希,已成年,跨性别,拳交与双龙同时容纳,灌精四次,穴口今夜无法完全闭合;夏油杰,教师,记录者,射精两次;五条悟,教师,记录者,射精两次。
写完最后一行,夏油杰合上簿册,笔夹在页缝里。真希趴在精液与汗的混合里,伸手去够自己的裤子,够不到,改用两条胳膊撑起上半身,臀上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说下个月再查一次,册上那一栏要留空。五条悟笑了一声,把眼罩往上推了推,露出下面一双泛蓝的眼睛,说下个月按册复核,谁的数字退步了要加练。
走廊的壁灯在这时候灭了。屋里的人各自躺回自己的位置,被褥上全是精液与汗的味道,混着消毒水的气味。狗卷棘蜷在伏黑惠旁边,两个人的手指在被单下面碰在一起,谁也没有缩开。夏油杰把簿册夹回腋下,与五条悟并肩走出房间,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响起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以及纸页在腋下轻微的摩擦声。
第二夜的查寝到此结束。教师簿上多了六行数字,宿舍的地板上多了几滩干涸的白浊,而盘星操术连留下的余韵还在几个人的身体里一阵一阵地泛,像退潮之后仍留在沙上的水痕。真希在黑暗里慢慢把自己洗干净,把穴口里残余的精液排到地板上,然后躺平,两条腿分开,腹部的起伏一点点平复。他闭上眼,在心里把今夜被顶到的每一个位置都记了一遍,因为他知道下一次的册子上,那一栏要填的数字,得由他自己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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