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三个人一锅汤的群交

        来的是我发小，叫阿炖，三十一岁，已成年，杀鱼的，手上全是裂口，说话像敲盆。他把酒坛往桌上一搁，看见阿澄袜子挂在椅背上，又看见我领口开着，什麽都明白了，讲：「老板，你这屋里气温比外头高。」

        那晚煮了一大锅鱼头汤，三个人围着喝。汤热，屋里更热。阿澄坐在我对面，两只脚在桌子底下伸过来，一只踩我，一只踩阿炖。阿炖笑：「兄弟，你这脚认人。」他脚心厚，被踩得痒，笑到一半不笑了，因为我站起来把他按在椅子上，把他裤子扯下来。

        阿炖的鸡巴粗短，青筋一团一团。阿澄用两只脚夹住它，脚心套，脚背也套，两只脚轮流换，套得水溅到桌腿上。阿炖的脚则踩在我胸口上碾，碾得我半软不硬，我掰开他的腿从後面捅，他两手撑桌，桌上的一碗汤晃出来，洒在阿澄脚背上，阿澄不躲，拿趾头把汤抹掉，继续用脚心套。

        三个人从桌边挪到後厨。後厨那张矮榻宽，够躺两个人，第三个人挤在边上。阿澄趴着，阿炖从後面操他，我侧着贴边，阿澄一只脚踩我肩膀，一只脚踩阿炖後腰，两根鸡巴一前一後，他两头淌水，水声在灶台边回响。汤锅在火上滚，咕嘟咕嘟，屋里白雾腾腾，雾里全是精液和鱼汤的味。

        换位，阿炖躺下，阿澄跨上去骑，骑得两条腿直打颤，我从後面顶阿澄，三个人挤在矮榻上，谁也伸不直。阿炖的手从底下伸上来掐我的腰，脚则踩在阿澄脚背上，两双脚心贴着磨，磨得两人都笑。阿澄喊：「别磨了，脚心都是汗。」阿炖讲：「汗也是水，水就是润的。」

        我先到，射在阿澄肚子里，射得他夹紧，夹得阿炖跟着射，精液从两头往外溢，溢在矮榻上，溢在两双脚中间。阿炖最後把脚抽出来，拿脚心把我鸡巴上剩的几滴抹乾净，抹完还举起来给我看：「老板，我这脚心比你锅铲好使。」

        三个人换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阿澄趴着，阿炖从後面顶进去，我侧着贴边，阿澄一只脚踩我肩膀，一只脚踩阿炖後腰，两根鸡巴一前一後，他两头淌水，水声在灶台边回响。阿炖的手掐着阿澄的胯，掐得发紫，脚则踩在阿澄脚背上往下压，两双脚心全是汗，滑来滑去。阿澄喊：「慢点。」阿炖讲：「火大了才香。」

        而後换我躺着，阿澄骑着我扭，扭到一半阿炖接手，掐着阿澄的腰从後面撞，撞得阿澄两手撑在我胸口上，脚心贴着我脚心往下压。阿炖则用两只脚服侍我，两只脚心夹住我的鸡巴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溅在他脚背上，他拿趾头抹开，讲：「老板，你这水比汤多。」屋里三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汤锅咕嘟声混成一锅。

        阿炖擦手，擦完把手巾搁在灶台上，讲：「老板，你这屋里两个男人不够，得添一个。」阿澄在矮榻上嗯了一声，讲：「添谁。」阿炖讲：「添我。」我没接话，汤锅的火还烧着，屋里白雾腾腾，雾里全是精液的味。三个人瘫在矮榻上，谁的脚都压着谁的脚，两双脚心全是汗和精液，滑得谁也抽不出来。

        汤锅烧乾了，糊味扑出来。三个人瘫在矮榻上动不了，阿澄讲：「老板，明天我姐来吃宵夜，她怀着孕，你能不能给她留一碗不辣的。」

        我说明天再讲。第二天他姐来了，怀的是双胞胎，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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