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我按进水里,水到下巴。有人把我的腿分开,分得很开,分得我胯骨发酸。我扯掉眼罩,眼前是三姐妹加白星,白星廿二,已成年,娃娃脸,看着像十二岁,泡在水里哭,眼泪掉在浴池里,看不出来。
"娜美姐姐,她们要操你。"
"我知道。"
"她们操人的样子很凶。"
"我知道。"
"我也要被操吗。"
"你脚心软,你跑不了。"
汉考克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往下淌。她的脚踩在池边的石头上,脚背高,脚趾长,脚心一层薄茧,常年踩人踩出来的。
"娜美,你的北边我告诉你,北边在我的脚心里。"
"你脚心里只有茧。"
"茧就是方向,你摸。"
我伸手摸她的脚心,摸到那一层茧,茧的位置在脚弓前面,硬得像刻上去的。
"这个位置是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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