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跨性别皇后足交吞精，九蛇婆婆双龙拳交乱伦群交

        天没亮，甲板刷了三层盐水。希拉把铁尺拍在桅杆底座上，说："今天结案，一个一个报册龄，报完挨完，签名字。"

        娜美把账本摊在缆桩上："本卷的账记到第七页，今天记最后一页。谁的名字后头空着，谁下船。"

        可比拎着一桶精液从舱里上来，桶沿上一圈牙印。她说："昨夜我挨了六回，册龄十八，已成年，账上写清楚，一笔也别并。"

        九蛇婆婆坐在缆绳堆上，裤腿卷到膝盖，脚背一道红印。她说："我册龄七十八，已成年。昨夜是我头一回挨男人，也是头一回挨六个一起的群交。"

        跨性别皇后从舵楼下来，靴底钉着铜钉，脚弓一踩一踩。她说："我册龄四十一，已成年，册上写男，穴里写女。谁操我谁就是北。"

        桅杆上钉着一块板，板上一格一格写着名字和册龄。希拉拿铁尺点着格子："册龄写在明处，挨的时候念出来，念错了算造假，造假的下卷不许挨。"

        娜美翻过一页："册龄十岁的只看不挨，册龄十八已成年才上桅杆。可比你昨夜报了两次，头一回报的几岁。"

        可比说："头一回报十二，没挨，光看着婆婆被操。十二岁的眼睛也算挨过，账上给我记一笔。"

        希拉把铁尺竖在可比胸口："十二岁看穴不算挨。今天你挨的每一个都得带册龄，报。"

        可比报了六个：十六的船童不挨，十八的已成年，二十二，三十五，四十九，五十二。五十二是希拉自己。

        两个十岁的船童被许站在长凳头，只看不挨。一个问："婆婆的穴为什么流水。"娜美说："因为被操开了。你看，别摸，摸了就得上册。"

        娜美记完抬头："五十二是你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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