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昼口中剩下的话,被木门掩合时吹来的风消散在空气中。
他叹了声气,转身离开,走入宁静的巷子。
不过四五步,容昼像是想到什么,眸光晃动,停下脚步。
尹娅不可能对花粉过敏。
大主教死亡的那日,他还在广场上派发鲜花,那时他明明看见大主教亲手递给了尹娅一束野雏菊。
送走客人后,尹娅坐回客厅的沙发上,抱起桌上那瓶牛奶,不知节制地仰头往嘴巴里灌进去。
桌上的釉白花瓶里,正插着今日尹丝萝刚从牧区新鲜采摘而来的黄色野花。
晨早的祷告刚过,尹丝萝走进教堂,看到容昼正在祭坛前整理燃烧的香烛。
尹丝萝今日换了个挎包,那彩虹包不到一周的时间便完全脱线,她肩膀上斜挎着一个淡黄色的针织包,和她今日蓝色的短袖格外相配,胸口有着夸张的涂鸦风格随性不羁,白色的花苞束脚裤充满生机,像是把春天穿在了身上。
容昼每一次都会因尹丝萝的穿着而感到心情明朗,鲜活得和教堂肃穆氛围格格不入,只是看着她的打扮,便会被悄然无息地感染。
“尹丝萝。”
她正要喊他,没想到容昼却先行一步下了祭坛,朝她走来。
沉闷的衣袍宽敞的垂落地面,遮住他的大半身形,依旧无法遮掩他与生俱来的高壮,过长的衣摆拂过石阶,宽大的袖口里,露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那是他躯体下所露出的唯一一点肌肤。
尹丝萝带上笑意:“多谢你的薪水,我没想到会这么多,我可以给妹妹买很多她喜欢的牛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