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堂。」林小姐说。

        「四堂四千八。」蔡宗玮说。

        「四千八我记。」

        我这时候把蔡宗玮的鸡巴从我嘴里拿开，拿开的方式是我抓住他的胯骨，抓住把他的鸡巴从我嘴唇上滑出来，滑出来的时候他的龟头在我嘴唇上刮出一道很亮的湿。我站起来，站起来走到苏建志旁边，站在他的右边，站在看得见他那叠文件的那一边。苏建志把鸡巴送到我嘴边，送的方式是他自己往前一步，一步把腰送过去。我的嘴张开，张开的时候我的下巴在他龟头上往下滑，滑到底的时候我的喉咙动了一下，动的时候我的眼睛往上翻，翻得眼白在窗光下面很白。

        「深一点。」苏建志说。

        「我在——」他的手掌在我的头顶上按着，按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我头发里张开，张开的时候他的手掌压下去一寸。我的喉咙在他鸡巴上绞了一下，绞得我的眼泪从眼角出来，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淌到耳朵前面，淌进头发里。

        「你里面在绞。」他说。

        「绞是因为窄。」

        「窄是因为你坐办公椅。」

        「坐办公椅关我屁眼什么事。」

        「你一站坐二十分钟，一站坐二十分钟你的屁股不会开。」

        「我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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