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墙把我们全部照成两份,两份叠在一起,照得整间店里全是人,全是人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会员的照片全对着我们,照片上的人笑得很大,大到全对着我。
跑步机在这时候自己启动,启动时那一排马达一路嗡,嗡得前台柜面上那张业绩表啪地落下来。
廖教练骂人带笑,骂的时候掐着蔡教练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蔡教练整个人从导轨边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蔡教练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教练肩膀,指甲嵌进他胸口的疤边上,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杠铃片上,扑得乳头撞到铁的边,撞得我整条手臂麻,麻到我半天抬不起头。
廖教练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教练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导轨上,滴到橡胶垫上,滴成一圈。
我在蔡教练里面射,射的时候他屄口咬住我龟头,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
我的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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