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到多少。」
「缴到你搬走。」
陈姓没答,只把手掌在纸箱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纸板响的声音。
廖子齐这时候从深蹲架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秒表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计数也是那个角度。
「这一季的粉钱我出。」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把钞票放到前台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业绩表被吹跑。
我说我不用人出。
他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水壶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
那天夜里在健身房的史密斯机前,我把这一条毛病破了第二次。
我说我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