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阿山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桌上，扑得一排空罐一路倒，倒得他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廖子齐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主管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桌腿上，滴到磁砖上，滴成一圈。

        阿山在蔡主管里面射，射的时候蔡主管屄口咬住他龟头，咬住那一瞬阿山小腹抽起来，抽得他大腿抖成一片。

        阿山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蔡主管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啤酒的味道。

        半亮的灯在这时候灭了，灭的是店里的总闸被廖子齐顺手关掉，关掉之后整间店黑下来，黑到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廖子齐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椅背响得比平常久，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账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奖金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阿山趴在桌上，看见他签的是先计。

        蔡主管从钩子上取下他的衬衫，取下时衬衫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热炒店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阿山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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